第(2/3)页 “人家根本就没还手……” “御兽宗这位也太……” “嘘,小声点,那是南宫家的大小姐……”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漫开。 南宫清筱脸色由红转白,由白转青。 她张了张嘴,想辩解,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辩解的理由。 她打了三十七鞭。 对方一下都没还手。 她有十七根碎裂的鞭子,对方只有一道蹭红的皮外伤。 谁信她是受害者? 兰濯池静静站在几步外,眼纱蒙着,唇角的弧度压了又压。 他是唯一一个目睹全程、且全程保持清醒的人。 他清楚地知道,那五小只从第一鞭开始,就在精准地计算。 钱多多报“八十老母三岁幼妹”的时候,眼角余光一直在瞟屋顶上的看客。 李寒风闭眼挨打的时候,脚下踩的位置恰好是人群视线最集中的角度。 柳轻舞“劝”南宫清筱的时候,声音不大不小,恰好能让前排二十三个人都听清。 而林枝意她根本什么都没做。 她只是没有躲出兰濯池的保护圈。 她只是在下鞭最密集的时候,恰好露出了那道红痕。 她只是在自己被“欺负”的时候,没有哭,没有闹,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。 安静地、委屈地、让人看一眼就心生不忍地。 兰濯池垂下眼。 这只小豆丁。 谁教她的? 他忽然想起那天林枝意对祁愈说的那句“你用我的呗”。 那是天真吗? 还是她其实什么都明白,只是选择用最无害的方式,达成最有效的目的? 他唇角微微弯起。 算了,不重要。 反正她怎么样都…… 他没往下想。 墨长老收回剑,正要开口,人群外围,忽然静了一瞬。 那是一种很奇特的静。 不是声音消失了,而是某种气场,如同深秋第一场霜,悄无声息地漫过喧嚣,漫过狼藉,漫过所有人的眉眼。 凤临渊踱步而来。 他没有御剑,没有施展任何身法。 从街角缓步行来,步履从容,衣袂在夜风中微微拂动。 周身没有一丝灵力外泄,甚至没有任何威压。 但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。 不是让。 是下意识地避开。 第(2/3)页